冉遥刚刚的话,比我刻薄百倍,他却充耳不闻。
而我不过说了两句实话,就到了无理取闹的地步。
见我不语,他眼底的哀求更盛。
同陈漾相识七年,结婚两年,无论何时。
他总是一副意气风发、从容大方的模样,从未有过这般惺惺作态之举。
一想到他此时此刻,是为了别的女人与我做伏做低,胃里就翻浪般的难受作呕。
我颤抖着手,一巴掌抽在了他的脸上。
「哎,嫂子你怎么打人啊!」
冉遥惊叫起来,急忙凑上前来将陈漾偏向一旁的脸捧起来查看。
动作亲昵熟练得如同一对情人一般。
毫不顾忌我这个正牌妻子还在一旁。
哦,还有站在她背后的另一个男主角,视频里与陈漾斗殴的年轻男子。
此刻,
他也正阴恻着眼,死死盯着他们重叠的身影,垂在身侧的两只手缓缓握紧了拳头。
在场面再次混乱之前。
我先一步离开了这个地方。
下午,陈漾回了家。
能够猜到的是,互殴双方没有造成实质性的伤害。
接受教育一番,家属签字便可以领回。
他开门那会,我正坐在客厅沙发上,整理一些资料。
四目相对时,他有些悻悻然。
可有些事,躲得过初一,躲不过十五。
他倒是识趣的没有坐在我身旁,而是拖了张矮几,以认错的姿态,坐在了我面前。
我将手中资料收进包里,目光平静地落在他的脸上。
别说,上午的那巴掌,力道还不小。
红肿的掌印高高隆起在他白皙的脸上,略显凄惨。
他试图拉过我的手,被我一把拂开。
一声疲惫的叹息后,他开了口。
「阿月,是我不好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