爹爹的声音就像是牛头马面手中的那串索魂链一样冰冷刺骨。
我稳了稳回道:“累了,我想先休息了。”
爹爹没有再说什么,我以为他离开了,
可当我掀开被子的时候,爹爹那张有些枯槁的脸就贴在我的面前。
我脊背被吓出了冷汗:“爹,你...怎么在这?”
他伸出手要摸我,被我躲了过去。
“你今天怎么了,怎么脸色这么苍白,是生病了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