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靖庭傻了,咣当一下撞到了桌子。
屋里骤然响起一声尖叫,林羽棠神情关切地跑了过来。
“阿庭你怎么了。”
陆靖庭手下摸到了那跟针,他回过神来。
拿着那跟带血的针轻声问道:“你为什么要扎她?”
林羽棠一愣,而后无辜道:“是云溪姐姐说的吗,可是我根本没有这么做过,要我怎么承认呢。”
说着她低低地啜泣起来,以往只要她哭上几声,陆靖庭会马上哄她。
可这次,她哭到眼泪都快干涸,身旁没有半点动静。
林羽棠心里惊疑不定,于是偷偷抬起眼朝陆靖庭看去。
这一眼,吓得她差点叫出来。
陆靖庭狠厉地一把掐住她的脖子。
低声道:“你还敢骗我!宠你几天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是吧!”
林羽棠嘴硬,依旧哭哭啼啼道:“我真的没有,阿庭,你相信我。”
陆靖庭最恨别人骗他,林羽棠看着单纯可爱,没想到也满口谎言。
他突然就腻了,像前一二三四个一样,这种感觉一旦出现,他便在没有耐心。
林羽棠见陆靖庭一言不发地往外走,彻底慌了。
扑上去一把抱住了他的腰。
“阿庭,是那个贱人跟你说什么了吗,你这么对我——”
可她的话还没有说完,便被陆靖庭反手推倒在地。
陆靖庭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突然嗤笑一声,将手里紧攥的针径直插进了她的胳膊里。
“啊!”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整个房子。
林羽棠疼得在地上打滚。
可陆靖庭却连看都懒得看她,转身急匆匆地走了。
他想起程云溪,心里涌上懊悔,立刻联系私人飞机。
六个小时后,他到达了港市。
程家住在半山上的一栋别墅。
当他进来时,首先看见地就是在大树下荡秋千的我。
陆靖庭愣在了原地,因为我脸上的惬意与轻松是他从未见到过的样子。
我懒洋洋地晒着太阳,慢悠悠地荡着秋千。
可突然间,眼前覆上了一片阴影。
我刷得睁开眼,看见的就是陆靖庭一副狂热的表情。
他一把将我从秋千上捞起,紧紧抱在怀里。
语气责备道:“云溪,你怎么一声不吭地走了,还不接我电话。”
他呼出的热气喷洒在我颈边,我汗毛顿时竖起。
刷得一下推开了他。
此时此刻,我毫不掩饰眼里的厌恶。
语气冰冷道:“你来干什么?”
可陆靖庭因为欣喜忽视了我的抗拒。
他欺身上前:“我来给你道歉,是我误会你了,原谅我好吗,小溪。”
在一起四年,这是他第一次跟我道歉。
可我没有半分欢喜,只有说不出的恶心。
沉沉地呼出一口气后,我一字一顿道:
“我们分开吧,家里有关我的物品都清理干净了,不用你插手。”
陆靖庭愣住了,他不敢相信自己耳朵。
“分开?为什么分开?”
明明过去他也跟其他女人胡闹过,但程云溪从未要跟他分开。
他突然想到什么,急忙表忠心道:
“我已经跟林羽棠说清了,不会在跟她往来了。”
说到一半,他原本桀骜不驯的眼睛带了点乞求。
“以前是我不懂事,但我都是玩玩的,不可能娶她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