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血很快流失,我也很快陷入眩晕与黑暗里。
在我即将失去意识的时候,却听见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魏先生,您现在怎么样?”
我睁开眼,看见一张有些熟悉的脸。
是几年前我经历网暴而抑郁时为我治疗的心理医生程橙。
程橙坐在我床边,满脸关怀。
“前几年您说痊愈无需诊治的时候我就不放心,现在的舆论我也有所关注。”
“魏先生,为了您的生命着想,我建议是暂且与外界减少来往,包括跟顾青云小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