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醒来的时候,胳膊上满是不规则的针眼,已经红肿一片。
我失神地看着地上的几滴血迹,又想起昨晚的那杯牛奶。
这是换命的最后一步,没想到,他这么急。
看着我收拾好的行李,迟叙年竟有些意外:
“你这是?”
我停下手中动作,神情漠然。
“没用的东西,就要扔掉。”
迟叙年听我的语气,似乎觉得哪里不对,可门口的何娇娇却急声喊着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