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沈语冰是高中校友,她是有钱人家的女儿,而我只是跟着爷爷奶奶长大的普通女孩。
就因为我长得漂亮,沈语冰喜欢的男生都给我送情书,就遭到了她的记恨,被她霸凌。
我清楚地记得那天下着小雨,放学后她找人把我绑到一间破旧的出租屋,打我骂我,还割我的手腕,血用盘子装着,然后再强行灌我喝下去。
我差点被她害得没命,也不知道江宴时要是真的她的真面目,还会不会觉得她善良。
门外传来动静,我把箱子放回原处。
“沫沫,怎么坐在地上,地上凉,你要是生病了,我会心疼的。”
顾宴时看到我坐在地上,语气里带了一丝着急,过来将我扶起来。
看到我红肿的眼眶,还有手里的照片,看我无精打采的样子,他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。
“又想安安了,想她就告诉我,我带你去看她好吗?但要照顾好自己知道吗?不然我会担心,安安肯定也不希望妈妈一直伤心难过。”
他眼里的关切看不出半分虚假,我抬头看他,试探道。
“我刚做了个噩梦,梦见安安是人抓走被强制捐肾才离开的,她一直在向我求救,宴时,安安真的是摔倒脑出血死亡的吗?”
“对啊,医生的诊断你不是都看到了吗?你就是太想她了,才会做这样的噩梦。要不然我们再要一个孩子,安安这么爱爸爸妈妈,她一定会再回来当我们孩子的。”
他的表情没什么异样,可我却注意到他右手中指微微弯了下,这是他撒谎时下意识的动作。
我心下了然,没再说话。
这时,他手机提示音响了。
他看了一眼,转过身抱歉地和我说,“助理给我发消息,公司有紧急的事要我回去处理一下,你要是困了就先休息,不用等我。”
他又骗了我,消息我看到了,“宴时哥,我一个人住好孤单,好想你,你能来陪陪我吗。”
我没有拆穿他,淡淡地说好。
在他出去时,我也开车跟上。
一直跟到一片别墅区。
看着穿着卡通睡衣的沈语冰出来迎接,江宴时打横抱起她往屋里里走,脸上笑容灿烂的刺眼。
我的心仿佛被戳了个窟窿,止不住的疼。
我轻轻地抚摸小腹,今天刚确认怀孕的时候,我真的很开心,觉得是女儿回来了。
可现在我知道,我不会让她出生,江宴时不配当她爸爸。
我给律师打电话,让他帮我准备离婚协议,然后订了三天后飞巴黎的机票。
女儿五岁的生日愿望就是去巴黎广场喂鸽子,现在我终于可以带她去看了。
江宴时第二天早上才回来,还买了很多好吃的哄我。
我没怎么理他,睡到中午才起来。
刚下来,却迎来了位不速之客,沈语冰牵着她的贵宾犬出现在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