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辞一只手捂着伤口的血,脸色虚弱而苍白,却朝着我步步逼近。
“他为何买走了你全部的私房图?”
“你说,是不是早就背着我跟他暗中勾搭?!”
我轻笑。
“没想到让你看出来了。”
顾辞脸色铁青的要命。
他握住我的肩膀,恨不得将我当场掐死。
“什么时候的事儿?”
“为什么,你怎么敢做出这种事?!”
我垂眸笑了笑,“在你把明玉婉藏在别院,发誓要给她一个名分的时候,我就这样做了。”
“凭什么只能允许你背叛我,而我不能背叛你?”
“顾辞,你算什么东西,身子骨都不行,还敢娶妻纳妾,就你在湖心亭中的表现,我都觉得丢人,你居然还让画师画成画册,不觉得难看吗?”
顾辞眼底猩红,恶狠狠的掐着我的脖子。
“你再说一遍?”
我承认我是故意激怒他。
我在赌他敢不敢杀了我。
或许是我眼中的无惧无畏让他害怕,又或许是他不敢得罪九千岁。
冷着脸松开我。
“慕瑶姝,你好的很。”
“你以为凌九晟把你那些私房图全都买下,我就没有办法了吗?”
他忽然露出一抹嗜血的笑,在我耳边如同说情话一般呢喃。
“就算你死,我也不会让你去九千岁床榻上伺候的。”
顾辞果真是想杀了我。
当晚他让人把我关押在柴房。
一片漆黑中,我摸索着找到秋月,让她去给相府通风报信。
门外却传来顾辞冷笑的声音。
“瑶姝,别白费力气了。”
“秋月那个小丫头已经被我抓起来了,她没法替你通风报信。”
我拼命思索着该怎么逃走。
深更半夜,一群人冲进来把柴房门踹开。
他们强行撬开我的嘴,要给我灌黑色的药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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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冷的月光下,我一眼就看到顾辞的身影。
“乖,把这个喝了。”
“这可是上好的补药。”
草药的味道扑鼻而来,曾经在女子学堂,我学过一些草药,也教过学生们如何分辨草药。
这味道,分明是肝肠寸断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