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承聿求求你不要动他们!求你了!”
他眼底似乎闪过一丝不忍。
但病床上,乔若影突然尖声哭喊起来,甚至疼得开始抽搐。
“阿聿!我好疼啊!我受不了了!快救救我!”
傅承聿眼中的冰冷重新凝聚。
他收起手机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语气没有一丝温度。
“慕绾你是要你母亲留下的这只手镯,还是让你父母兄长的骨灰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?”
心痛如刀绞,泪水模糊了我的双眼,破碎出声。
“我……答应……”
手镯被粗暴摘下的瞬间。
我感觉心脏仿佛被硬生生剜去了一块。
但很快,这种灵魂上的剧痛就被另一种更深入骨髓的疼痛取代了。
小腹处传来一阵猛烈的绞痛,像是有什么东西要被硬生生从身体里扯出去。
剧痛和失血让我瞬间脱力,眼前彻底一黑,整个人软倒下去,
闭眼前,我看见傅承聿低头,脸色骤变。
在我身下,地板上是一滩刺目的血红,和一小团模糊的血肉。
我在无边无际的噩梦里浮沉,最后惊醒的,是身下一片刺目的血红。
孩子……我的孩子……
我猛地惊醒,冷汗浸透了病号服。傅承聿坐在床边,眼下带着浓重的青黑。见我醒来,他立刻握住我的手。我木然地抽出手,“孩子呢?我想……看看它。”
傅承聿握着我的手一僵。
“你伤心过度,孩子没有保住……”
“你别难过,我们还年轻,以后……以后还会有孩子的。”
以后?
我和他,怎么可能还有以后?
“帝王绿化水对若影的治疗效果还是不好,所以
我让医生提取了胚胎干细胞给若影注射了。”
轰——!
我的大脑一片空白,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!
胚胎组织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