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自己的外衫脱下披在我身上,小心翼翼地拭去我脸上的泥污,又颤抖着,将我抱起。
她送我回了府。
其实我回府时已是三更。
推门时,那位名义上的父亲难得坐在厅中。
可他只是抬眼看了我一眼。
略过我蓬乱的头发,略过我肮脏破烂的衣裳,略过我难堪又难闻的身子。
又立马收回目光,和从前一样。
他起身离去,只留下我一人。
府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