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握刀的手顿了一下。
母亲叹了口气:“青青都跟我们说了,她把失业的朋友接回家,虽然确实不太妥当,但也情有可原,你也不要太小肚鸡肠了。”
朋友?
不知道沈青青是怎么陈述周齐之来家后这半年的,竟然让所有人都站到了她那边。
所有矛头都对准了我。
原本还打算好聚好散,如今看来是不行了。
沈青青到底是有多少底气,才敢把双方父母都叫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