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灰罐子倒了,里面的东西洒了一地,一阵风吹过,扬了满天。
本来围得密密麻麻的人群皆嫌晦气,四散着逃去。
我母亲则是小跑过来一边扶地上的骨灰罐子,一边哭喊:“造孽呦,我的儿媳,走也走不踏实,还要受这种罪。”
“我当初怎么就瞎了眼砸锅卖铁给你买房娶媳妇,今天你就去房产中心把房子过户到博文名下,你不配住!”
我低头看着母亲哭了半天都没有一滴眼泪的脸,冷声开口:“妈,想要房子,不用拐这么大的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