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位接了个大项目,
我每天压榨到几乎晚上十一点钟才能下班。
别说是跟踪周越,甚至连他门口的那些东西我也只能去搭乘电梯时用余光匆匆看一眼。
手机里陌生号码发送的消息堆积到了99+。
直到计划书彻底通过审核后,我才稍稍喘了口气。
第一次按时下了班,又碰上一场大暴雨。
路过隔壁时,周越的房门露出一条窄窄的门缝,里面没开灯。
我看了眼时间。
下午六点钟。
周越一般晚上八点钟才回家。
所以是门忘记关了吗?
我鬼迷心窍地推开周越的房门。
我将伞扔在门口,往里面走了几步,打开灯扫视一圈,目光瞬间被玄关柜上的一个玩偶吸引了。
那是只穿着白色裙子的粉色兔子,不算新,手脚处明显有磨损,但是能看得出来主人十分爱护它。
这个兔子好眼熟。
好像我高中时丢的那个。
我拿起兔子挂件,还想再看一看细节。
电梯门突然打开。
我不知所措地僵在原地。
这个楼层只住了两个人。
除了我,只有周越。
极轻地脚步声在我耳中却清晰无比。
随后我的头顶落下一道修长的阴影。
浓郁的雪松香气将我整个人都笼罩笼罩起来,寒意连绵,犹如置身于初雪后的松林。
他倾身过来,将一只手搭在我的腰侧,水珠从额头从下巴滴落,最终落进我的锁骨,冷得我身体微微颤动。
那如同浸了冰的清冷嗓音在我耳边响起。
「江小姐。」
「你在做什么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