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夜萧逸一夜未归,我彻夜不眠。
次日清晨他去上朝受封,我接替丫鬟亲手帮他束起腰带。
他轻笑握住我的手,
“伺候人的活不该你来做。”
这话他以前也说过,我只当他爱我舍不得我辛苦半分。
现在听来却不由想起昨夜的“身份卑微”、“商贾之女”。
副本真切二十年,思想潜移默化的改变。
我被拉进怀中耳边是萧逸坚实心跳,
“萧逸,今天就是游戏结束的时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