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推开教室门的瞬间,原本嘈杂的讨论声戛然而止。
空调外机的嗡鸣、翻动试卷的簌簌声,都在这一刻被掐断。
几十道目光像探照灯般扫过来,带着探究与猜疑,有好奇、有审视,
还有几分等着看好戏的意味。
我装作没看见,脊背绷得笔直,径直走向靠窗的座位,
金属椅腿刮擦地面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,仿佛每一下都刮在心上。
邻桌的林夏突然塞来一张折成方块的纸条,字迹工整得像印刷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