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可要点脸吧!是不是我不打电话,你就跟人家睡了?让人搞大肚子可别说我没教育好你!」
我妈骂得难听,我跑进房间,关上门,鼻息间还有隐隐的花香,那么不真实。
她的骂,让我更加下定了决心,我要逃出去。
这一夜我做了长长的梦,梦到我和林长路结婚了。我也生了龙凤胎,我们两个一起哄孩子睡觉,换尿布,一起在露台吃饭,浓浓的烟火气,平淡又安逸。
第二天,我忐忑不安地给林长路打电话,想解释一下,他并没有生气,还说他妈妈过来了,邀请我一起吃顿饭。
我特意请了一下午的假,回到家时,我妈不在,我松了一口气。
正在衣柜里翻找,我姐回来了。
「你怎么没上班?」
她马上察觉不对,过来问。
「林长路的妈妈从外地过来,我们要见一面。」
我坦荡地说,昨天晚上想开了,有些事不要藏着掖着的好。
「都要见家长了,行啊!」
我姐说完就去了另一个房间,我拿出一件半新的白裙子刚要往身上穿,她又返身回来。
「这条裙子我还没穿,你穿去吧!」她手里拿的是一条牛仔裙,我记得她买回来就说瘦了,一直扔在柜子里。
这裙子可比我的要好多了,我心动了一下,可是总觉得哪里不对,不敢接。
「拿着吧!一会儿迟到了,我给你准备了两盒礼物,你别空手去。」
我姐突然的热情,让我有些不知所措,匆匆换上衣服,她又拿着一瓶香水对着我猛喷了几下,这才把两盒猕猴桃塞到我手里。
我没舍得叫出租,挤公交车过去的,不知是不是猕猴桃不新鲜了,我总觉得身边有若隐若现的怪味。
林长路的妈妈是个慈祥的老太太,看我时笑眯眯的,拉着我坐到她的身边。
前面聊着还热络,可不知为什么,她的脸色慢慢暗下去。
后面就沉默得令人难堪了,空调很足的房间里,林长路急得满头大汗,我懂事地提前告辞出来。
第二天一早,杨嫂找到我,说林长路提出跟我分手了。
这打击太沉重了,我重病一场,躺了一个月。
「男人吧,就那么回事儿。他不知道憋着什么坏呢!你以为真看上你了?早断早托生。」
我姐还不忘过来阴阳两句。
说也奇怪,打那件事后,杨嫂也不热心了,再没给我提过亲。
有些伤要自己慢慢养,我像个行尸走肉,被抽去了精气神,人更萎靡了。
人就怕有过希望,又破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