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子安眉头一蹙。
“都这时候了,还打嘴炮,还真是个怂货!
事已至此不妨告诉你,你以为当初给你交学费是我念及兄弟之情?
我呸!你一个胡同泥堆里长出的烂货,凭什么和我称兄道弟!
我只是看中你的愚忠,知道给你一口饭,你就会替我竭尽全力清楚所有障碍。
就像一提援非没人去,你宁可冒着得登革热的风险也要替我出口气。
说到这,还真舍不得你这条好狗,可惜可儿太诱人了,还这么出息有了我江家的种。
这回我和家里那婊子后妈就更有资格争家产了,只能对你抱歉了!”
他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纸拍在我脸上。
“赶快签,趁我心情不错,留你一条狗命,援非的窝囊费照发。
几万块钱,也够你去医院治治没种的病了!哈哈哈哈……”
我接过离婚协议,感慨万分。
原来之前念念不忘的情谊,不过是他这阔少让狗忠诚的诀窍。
出国后胡可儿经常不接电话,偶尔接起里面也经常传出江子安的声音。
我以为他只是为我探望家里,打死也没想到就连我出国都是他们play的一环。
我看向胡可儿。
“你也下定决心,放弃咱们五年的感情?”
她不屑一笑。
“一个体贴浪漫的富二代,一个给人做狗生不出孩子的窝囊废,要是你怎么选?
孟青山,结婚五年,你连束花都没给我买过,
结果你走这两年,每个节日子安哥都会如期送我满后备箱的鲜花!
所以走到今天,就是你自找的!”
我苦涩一笑。
刚结婚时的确过的紧张,买了礼物就没钱买花。
所以出去这两年,有了外出补贴,以为江子安品味高,每个节日我都托他给胡可儿选花。
没想到,他竟选到自己后备箱去了。
更可笑的是,我转给他买花的钱他全收了,用我的钱去泡我媳妇,
自己连一分钱都不愿为她多花,她却上赶着滚上人家床单。
这样的爱情,的确没有半点留恋的价值。
我刚用鲜血淋漓的伤手签完字,一群警察就涌了进来。
“我擦,竟然还有人敢报警,被我查出来是谁,弄死你!”
江子安叫嚣着,和胡可儿一起被带上警车。
我讳莫如深一笑,走上救护车赶去验伤。
毕竟在非洲这两年,结交了不少维和的朋友,回来都复员成了各地的精英干警。
等我拿到伤情报告赶到警局时,门口已围上众多问询而来的媒体。
江子安经搂着胡可儿,笑嘻嘻的走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