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梦半醒间,我感觉脖子有点痛,胸口仿佛有什么东西压着呼吸不上来。
第二天醒来,床上只有我一个人。
摸了摸床边的手机,已经上午十点。
靠!迟到了。
一个女同事去茶水间打水,经过我工位时发现新大陆一样惊呼:「哇塞盛初禾,你谈恋爱了呀?你是不是跟隔壁部门的李媛媛在一起了呀?」
我一脸莫名其妙:「胡说八道什么呢?」
她指了指我的脖子,一脸我懂的样子。
我疑惑,起身去了洗手间照镜子。
这才发现,我脖子上有一个明显的草莓印。
扯开衬衣,胸口上也有。
我闭眼回想。
昨晚半夜,很热,呼吸不过来。
我还以为是做梦呢!
我气呼呼地冲到二十四楼,总裁办公室就在二十四楼。
我也不等助理传话,直接敲总裁办公室的门。
「进来。」
办公桌后男人正在埋头处理文件,甚至都没有抬头看我。
我开始脱外套,然后解开衬衣的扣子。
久久听不到来人说话,男人终于抬起头。
秦渊拿笔的手一顿,面上开始泛红,从耳朵蔓延到脖子。
「咳咳,你,你做什么?」
我走到他身边,一脚踩在椅子边缘,一手将衬衣往下拉,指着自己脖子跟胸口的吻痕冷笑问他:「你跟我解释一下,这玩意谁给我留下的。」
我的目光直直地看着他,他想转开,却被我强硬地单手转了回来。
「说呀,这玩意谁种下的。」
这人平日看着清冷疏远不好接近,这会儿眼看着没法装了,干脆眉目一转,居然换了副模样。
他眼尾稍稍上挑,有些破罐子破摔般,挑衅地看着我:「我种的,你能怎么样?」
我气笑了:「你就这样赤条条地承认了?」
这人干脆不要脸:「我又不是故意的,喝醉了迷糊了而已。而且我也没干嘛,不就亲了几口,都是男人你亏什么?」
这是什么渣男言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