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忆纷乱无序,我捂住头,捏紧口袋里的旧手机,想要绕过他走出去。
可他抓住我的手,不肯松开。
我冷下脸:“褚商,你什么意思?”
褚商咬着牙:“我说了,我是你的未婚夫,你告诉我,你要去干嘛。”
我甩开他的手:“你是沈家的未婚夫,不是我的。”
沈家和褚家是世交,所以我出生时,定过一门娃娃亲。
可后来我走丢了,这门娃娃亲的对象自然就落到沈宁头上。
即使现在我回到了沈家,可那又怎么样呢,从来没有人欢迎我。
那天我还是没能出去,沈廷找过来,把我抓了回去。
我反应过来,他们是有意不让我出门。
直到一个月后,母亲和沈廷问我:“你想要什么生日礼物。”
我这才意识到,我的生日快到了。
我疑惑的说:“为什么问我,你们应该去问沈宁才对。”
我与她同一天生日,可从来没有在同一天过生日。
他们的理由是沈宁这么多年过惯了这一天,而我在孤儿院的时候,连生日都不知道是哪一天,所以推迟一天也没关系。
可他们似乎忘记了,我为什么会出现在孤儿院,为什么会连自己的生日也不清楚。
母亲和沈廷哑口无言。
半晌,母亲才说:“今年你的生日和阿宁一起过,你本来就是这一天生日。”
一旁的沈宁又开始踢茶几。
我不愿再说话,跑回房间,拉开衣柜。
果然,在衣柜的角落里整整齐齐挂着六条裙子。
是每一年的生日,有人送给我的。
我无力的蹲下来,又哭又笑。
我记得所有对我不好的人,却唯独忘记了那个唯一会对我好的人。
为什么呢?
卖火柴的小姑娘本应在寒冷的冬夜里孤独死去,但有人拯救了她。
可她却忘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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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日前天,沈廷给我送来礼服。
我当然没穿,一身常服出现在了生日宴上。
一旁的沈宁倒是打扮隆重,身穿公主裙戴着昂贵的珠宝。
她的面上带着得体的笑,却小声的嘲笑着我:“爸妈他们难得给你过个生日,你就穿成这样,真给沈家丢脸。”
我当听不到,专心吃着手里的甜品。
沈宁有心激怒我,喋喋不休的说着。
我吃饱了,转头看她一眼:“喝点水吧,这么多人加起来都没你能说。”
沈宁脸色忽青忽白,连声音都变得刺耳起来:“你别以为爸妈喜欢你,他们不过是可怜你而已!要不是你用自杀引起他们注意,他们根本不会在乎你!”
我:“哦。”
沈宁的声音越来越大,宴席中不少人都看了过来。
沈廷从宾客中脱身走过来,眉头微皱:“这是怎么了?”
我耸耸肩:“你妹妹好像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