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这样的事,温以辰自然不会再继续待下去。
我也没理由让他一个人去医院,自己留下来玩。
上车后,温以辰淡淡地看了我一眼,就闭眸歇息了。
因为忍痛,他眉头微蹙,脸色比平时更加苍白,倒添了一份神色恹恹的美感。
我拍拍头,让自己别那么好色。
多少该有点关怀之心。
于是我从包里拿出纸巾给温以辰擦了擦鬓角的冷汗。
谁知,纸巾刚碰上他,他就睁开了眼睛。
我以为是温以辰讨厌我碰他,于是尬笑着收回了手。
没想到却被抓住了手腕。
「怎么不擦了?」
居然没有被讨厌?
我难以置信地又轻轻蹭了蹭他的额头。
他也没躲。
好像一只高冷的暹罗猫突然就任我为所欲为了一样。
所以我藏着点私心,又抽出一张纸沿着他的下颌擦拭到脖颈。
可惜没有汗,不能多擦几次。
温以辰扭头对上我惋惜的表情,嘴角一沉。
「怎么现在不笑了?和那人在一起的时候不是笑得很开心吗?」
那人?
「你是说江骁吗?」
「他确实很幽默,他刚才还给我讲了一个很好笑的笑话,你要不要听?」
我正想献宝似地把我的笑话捧出来。
可温以辰却只是盯着我一言不发。
他应该是想说什么来着,因为他眼眶都有点要被憋红了。
但我还是没等到他的回复。
而是看着他疲惫地闭上眼睛,再也不理我了。
在急诊室里,我收到了江骁的信息。
他还很好心地问候了一下温以辰的伤情。
表示自己有很优秀的骨科医生人脉可以推荐一下。
只是在我回了【只是破了皮,伤得不严重】之后。
一惯爱滔滔不绝的他突然就说话很简短了。
【哦】
「在和谁说话?」
温以辰包扎好伤口出来了。
问我时,他正垂眸看着我手机。
我摸摸鼻尖,总有点被抓包的心虚。
什么在病房门前玩手机的未婚妻?
「小江。」
「小江?江骁?」
温以辰一个字一个字念的,嗓音偏哑,莫名让人觉得危险。
「嗯,是他,就随便聊了一会。我们回家吧,你应该很累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