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军府住的时日短,行李不多。
本就是浮萍。
从沈府出门时,也只带了包随身衣物而已。
当日皇帝已知晓内情,命我住进将军府,为裴铮守住后方。
有圣上旨意,再加上嫡姐逃婚理亏在先,沈家本也该给裴家交待。
我那父亲和嫡母,才不敢对此事多加置喙。
但庶女与男子无媒苟合,到底丢尽了沈府的脸面。
父亲让家丁带信给我。
无论裴铮此去是否能回来,我都不必再回沈府。
失去贞洁,如今又有身孕,我注定也会被天下人白眼。
所以,从裴铮抱我上榻那一刻起。
我早已没有退路。
正恍惚间,另一侍女匆匆进屋急道:
「流汐姑娘,不好了,流苏小姐发了好大的脾气,带着沈夫人朝这院来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