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我就是配合盛博演场戏。”
李思诗语气轻快。
“盛博的父亲是云省首富,盛氏可是我们公司大客户。”
“如果能拿下一个大单,我就能升主管经理了。”
“我偶然结识盛博,他说想做出点成绩给他父亲看,只要我陪他演戏,他就帮我拿到单子。”
“云天,你知道我一直想要那个位置……”我静静听完李思诗的话,才轻声开口道:
“你从小职员步步高升,怎么到这一步就用这种方式了?”
李思诗理所当然道:
“那都是我努力得来的机会,但现在我遇到瓶颈了呀。”
李思诗抱怨道:
“云天你有什么好怨的,你在这儿摆不了摊、还能找别地儿。”
“可升职加薪的机会就这一次,我……”
我直接挂断电话,死死攥紧手机,额头都气得蹦出青筋。
哪怕没有今天这一切,主管经理的位置也属于李思诗,因为我早就去求了盛父。
事实上,这些年我始终在暗处托举李思诗,她前几次升职也是因为我去找那个男人帮忙。
我同情李思诗从小被父母打骂,所以一直帮衬她。
在她毕业后,我甚至去求了自己一直怨恨的那个男人,向他低头,为李思诗求来工作。
而李思诗不介意我摆摊谋生,甘愿嫁我,让我更加认定她是善良坚强的女人。
可我没想到,她现在竟变得这么不择手段!
想起母亲的死,我心里一痛。
可我没时间伤心。
我急匆匆联系殡葬馆,安排好母亲的后事,又被迫去管理局缴了赎金。
办完事后,我看着卡里的余额,来不及心酸叹气,女儿的电话来了。
“爸爸,老师说要交班费和假期补习费……妈妈说没钱……”
听着女儿怯生生的语气,我心里一酸。
李思诗总说谈合作要吃饭消费的资金,对内不出一分钱,全家生活都靠我养着。
可现在我被扣押金,又交了我妈的安葬费后,兜里都不剩多少。
我让女儿先等等,随即拨通李思诗的电话。
“李思诗,女儿学校要……”
“嗯啊——”
对面传来女人的呻吟和男人的怒吼声。
傻子都听得出他们在做什么!
我大脑一片空白,愣愣地挂断电话。
“爸爸,我不想总打扰你来催钱,可我们老师……”
面对可怜巴巴的女儿,我强忍怒气,魂不守舍地把余额全部转账。
做完一切后,我才感到腹内空空。
我已经一整天没吃饭了。
胃内的烧灼感和心里的悲哀,几乎将我压倒。
我颤抖着手点了一根烟,直到烟头火星灼烫指尖,泪也流干。
回家的路上,我只能勉强安慰自己,被李思诗背叛又不是走到绝路。
我还有亲人、我还有我的宝贝女儿呢!
如果女儿知道李思诗的真面目,她一定会选择我的!
直到我来到家门口,发现大门虚掩,女儿的抱怨声传来——
“妈,我还要装到什么时候?”
“明明我是首富之子盛博的孩子,凭什么不
能认祖归宗?还要卖可怜,找那个穷逼男骗点零花……”
我大脑轰的炸开。
脚步踉跄着,连连后退,落荒而逃似的跑下楼。
真是可笑。
可笑啊!
原来我一直被蒙在鼓里。
我被骗得团团转、当了十一年的冤大头!
无边的怒气和心痛无处发泄,我只顾着逃离那个不愿面对的事实。
不成想,我刚到楼下,就撞上盛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