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视他难看的脸色,我扬长而去。
没过几天,我接到了刘叔托人捎来的信,研究所申请通过,调令已经下来了,一月后出发。
他在信中特意嘱托我,安全离开前千万不能走漏风声。
我默不作声地将信纸塞到灶下,火苗愉悦地一下子窜高,烧得干干净净。
大西北,贯穿了我童年所有美好的回忆。
那时候爸爸妈妈还在,我也还是个无忧无虑抱着小羊在草原奔跑的小姑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