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雅被我的话给哽住了。
但也仅仅只是一瞬。
下一秒,她如同那暴怒的狮子一般,奋力嘶吼了起来。
“沈浪!我都已经跟你解释过无数次了,为什么你还要揪着这个问题不放?!”
“那是不是我也可以出去随便找个女人让她帮我生孩子,然后跟你说我心疼她?”
“你!”
黎安似乎是看不下去了,在这时站了出来。
“浪哥你过分了!”
我撇了他一眼,没给他丝毫回应
“我的房间呢?”
江雅深吸一口气后,故作大度地说道:
“你的卧室还是在之前的那个杂物间,一直没动。”
我蓦然点头,走向杂物间。
其实一开始我不住在杂物间的。
只是后来黎安回来了。
她将我从主卧赶到了那个不足两平米的小房间里。
我至今都忘不掉,她那天高高在上的话语。
“沈浪,你已经享了这么多年的福了,为什么就不能让黎安已享受一下?不就是一个房间吗?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小心眼?!”
我质问她,黎安住在次卧就好了,为什么我让要去杂物间。
她说。
“黎安吃了这么多年的苦,我怕他看到你过的这么好心里会难受。”
我难以置信,可为了能让她开心,我照做了。
可直到后来我明白了。
她那里是怕黎安吃苦。
她只是怕黎安误会她跟我有什么。
她以为这样就算是给我留了余地,可实际上,这不过是对我的又一次羞辱。
我缓缓走向杂物间,每一步都踏得无比沉重。
推开门的瞬间,一股呛人的灰尘扑面而来,我忍不住咳嗽了几声。
借着微弱的光线,我看到屋内的景象,厚厚的灰尘铺满了每一个角落,像是一层又一层的阴霾,将曾经的生活痕迹彻底掩埋。
角落里的蛛网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阴森,仿佛在诉说着这里被遗忘的时光。
我自嘲的笑了笑。
他们所谓的 “没动”,原来就是任由这里破败至此,从未收拾。
算了,反正只是一晚而已。
我马上就要离开这里了,收拾与否已经不重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