泪水一滴一滴砸在地砖上。
阮颜抱住肚子里的宝宝,无声地哭。
七天。
就七天。
宝宝,我们就都能解脱了。
阮颜红着眼,摇摇晃晃地回到寝室。
她孕吐很严重,刚好吵醒了室友。
室友抱怨的声音,隔着门缝传进来,“烦死了,读个书能把肚子读大了,欠男人欠疯了吧,跟她住一起我都怕被传染成脑残!”
另一个室友轻笑起来。
“这你就不懂了吧,人家怀个金疙瘩,是想嫁入豪门,麻雀变凤凰的,穷人家的姑娘就是目标明确。”
“呵呵,你干脆说她好上呗!”
阮颜僵着身子,一动不动地听着。
直到室友换了话题后,她才从卫生间出来,小声收拾着书包,低声道:“我先去上课了。”
没人回应。
阮颜扶着腰,难堪地离开寝室。
只不过路过操场时,竟意外撞见傅西洲在投篮。
阮颜瞬间想逃,男人的视线却无比准确地移了过来,他扔掉手里的球,走了过来。
“颜颜,这个球没气了,陪我去换个新的,好不好?”
阮颜刚想拒绝。
傅西洲却不由分说地把她拉进一旁的器材室。
昏暗阴凉的房间里,男人忽然扯开她的腰带,“马上要上场了,给老公鼓鼓劲,弄两下。”
“不、不要……”
阮颜惶恐地摇头,极其抗拒。
傅西洲将她抵在墙上,手直接探进去,轻笑:“上下两张嘴,怎么不一致?让老公看看,是哪个在说谎。”
“唔……”
阮颜浑身发红,用力推开男人。
“医、医生说,下午要去检查宝宝,不能再弄了!”
傅西洲却根本没停下来的意思。
他动作更加粗鲁,“怎么检查,也像老公这样进去检查,嗯?”
阮颜羞愤到绝望。
是了。
傅西洲怎么可能会在乎孕检呢?
他估计天天都盼着弄死这个孩子,又怎么会在乎她的死活?
阮颜脱力地靠在冰冷的墙上。
忽然间,门口传来躁动。
木门猛地被撞开,几个穿着篮球队服的男生呼啦啦闯了进来,喊道:“洲哥,你人呢?到咱们上场了!”
阮颜瞳孔紧缩,连忙护住身体。
有人眼尖,瞬间愣住:“阮……靠!都出去都出去,别影响洲哥办事!”
木门瞬间被合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