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反应过来,这人就是强奸犯!
他来灵堂就是为了探路!
可我的报警只换来几声嘲笑:「小姑娘,我们都没确定嫌疑人,也都没公布过人脸,你咋知道的?」
没人信我,葬礼结束,我妈才珊珊赶来。
我害怕,提出想跟她回城,我妈推诿说不太合适。
我爸出事后她再嫁,我奶跟她提过几次:「丫头聪明,村里学校不行会耽误她,你把她带到城里吧,钱我每个月汇给你。」
我妈嘴上说好,可每次都有新的借口。
什么刚换工作,刚谈了恋爱,刚二婚,刚生了儿子没出月子。
这次我真怕了,苦苦哀求,我妈板起脸:「别听你奶奶胡说八道,什么强奸犯,谁会对你这样的小丫头起心思,她就是吓唬你找存在感!杉杉,不是妈狠心,你张叔的家里小,弟弟要吃夜奶吵得很,你去了住不惯的。」
「如果真聪明,在哪读书不是读呢?」
整个屋子,就剩下我一人。
屋外凄风楚雨,把玻璃吹得噼啪乱响,半夜,我睡不着抱着奶奶的衣服低啜。
忽然,听到一楼厕所咔嚓。
有人撬门,进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