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念安吓得惊呼出声。
鲜红色的血,顺着萧慕迟的脸流淌,染红了双颊,也染红了白衬。
就好像我们逝去的十几年,被这突兀的鲜血肆意涂抹,变得斑驳不堪。
沈念安手忙脚乱的跑到萧慕迟身旁,双手颤抖的为她擦拭,嘴里还不停的埋怨,
“怎么会这样呢?我们不过是开了个玩笑,可也没必要这么大张旗鼓的恶作剧呀!”
“思怡,如果你不喜欢狗,大可以直说,干嘛要用这样的方式捉弄人呢?慕迟向来晕血,你又不是不知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