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!清清,我不知道那是你!一切都是误会!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!”
他哭着说着,膝行到我面前,握着我的手,一下下扇自己耳光。
我用尽最后的力气推开他:“滚!别脏了我的手!”
我转过头,冷冷盯着躲在拐角的宋雪。
她脸上的得意早已消失,只剩下惊慌。
“你也许不知道,但你的宋太太,早认出了我!”
这话一出,裴序的面色瞬间变了,眼里划过复杂的神色,有难过、痛苦和愤恨。
他咬着牙,起身冲过去,对着宋雪狠狠就是一巴掌,随即抓起她的头发,目眦欲裂地质问:“都是这个贱人挑唆,要不是你,我怎么会犯错!都怪你!我要杀了你,给我儿子偿命!”
他对着宋雪拳打脚踢,手术室里回荡着她惨烈的惊叫声。
“老公!别打了,我是小雪啊!你说过只爱我,你都忘了吗!”
宋雪的哭喊让裴序的面色越发惨白,脚上的力气也越来越重。
下一秒,他回身夺过保镖的电棍,一把抽在宋雪的眉心上。
周围的人倒抽一口凉气,宋雪倒在血泊中,只能断断续续地哀嚎:“我不敢了……再不敢了……”
她带血的手想攀住裴序的大腿,却被一脚踹飞。
这场景,和当初被打时的我一模一样。
我淡笑着,望着宋雪身上逐渐染红的血,心底划过一抹畅快。
但我知道,这还远远不够。
从那天开始,裴序就疯了似的为我在全世界找匹配的肾源。
他也提过,要将给宋雪的肾源换回来。
我试探着问:“我死了不是正好,正好她堂堂正正地做你大老婆!”
他一听立即跪下,举手发誓:“清清,我对她只是一时的新鲜,只是个玩具。”
呵,男人的嘴,骗人的鬼!
如果只是一时新鲜,又怎么会纠缠五年?
我没有戳破,只是冷着脸问:“是吗?你真的舍得?”
他见我面色冷凝,当下红了眼,跪着表态:“清清,我真爱的只有你,你信我!她只是我手底下一个兄弟的妹妹,那人曾经救过我,我答应要好好照顾他妹妹。”
所以,就背着我将人照顾到了床上。
我点点头,嘴角勾起嘲讽的笑,我再也不敢信他了,信他一次,我丢了孩子的命,
还差点丢了自己的命,这一次,我只信自己。
等我身体恢复了几日,能承接第二次手术时,我和宋雪都被推进了手术室。
她一改在裴序面前的温顺,对着我龇牙咧嘴:“哼!虞清,你别得意,他说了,会给我再找其他的肾源!他!永远不会是你一个人的!”
看吧,裴序当面对着宋雪喊打喊杀,恨不得亲手了结她的命。
可背着我,又给她延请名医又为她寻找新的肾源,真是“情深义重”。
只有我和死去的孩子,好像成了他们这场闹剧里的牺牲品。
我躺在手术床上,笑出了眼泪,谁稀罕呢?
裴序这个男人已经脏了,脏了的男人最好的结局就是销毁。
宋雪嚣张的声音还在继续,我却闭上了眼,充耳不闻。
我知道,过不了多久,他们就会为我的孩子付出代价。
换肾手术后,下床的第一件事,我为孩子举办了隆重的葬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