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醒来时,我已经躺在庄园的卧室里。
素来冷静的商场大鳄,我的爸爸正红着眼注视着我。
“尧尧醒了?饿不饿,有没有哪里痛?”
我摇摇头,却发现自己喉头艰涩,很难发出声音。
“医生说你的伤不算重,除了胸骨轻微骨裂外,其他都是皮外伤。”
爸爸叹了口气,轻轻搂着我的肩膀。
“就是舌头和左脸冻坏了,需要一段时间恢复。”
我看向镜子里的自己,半边脸缠满纱布,嘴里上了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