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死前,我才知道我娘恨了我爹一辈子。
连带着她也厌恶了一双儿女一辈子。
她用她的一双儿女前程性命,替青梅竹马心上人的儿女铺成了锦绣青云路。
我闭眼前曾问她:「你就从未动摇过吗?」
她只是厌恶地转过了头,随后起身离开,不再看我一眼。
窗外绽放的红花,从枝头跌落,跌进了肮脏的泥土中。
它也曾被人艳羡,也曾傲立枝头,可最后一阵风来过,便成了令人唏嘘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