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我这般反应,吴秀娟心中已经了然:
“我是你母亲的好友,不知你母亲和你有没有说起过?”
我回忆母亲说过,她有个上线,只是自从她知晓身份暴露后,就和她断了联系。
如若我有一天能遇上她,认出她,叫一声干妈就好。
她们在闺中就约好,如果以后有了孩子,一定要互相认干妈。
“干妈……”
我试探开口,吴秀娟眼泪立刻如决堤般落下:
“不错,真的是你。”
“桂英,若你在天有灵,泉下有知,你可安心了。”
吴秀娟搂住我,泣不成声,良久才平复了心情:
“孩子,时间紧急,若你信得过我,就把你记得的一切,事无巨细全部告诉我。”
怕我多想,她又补充道,
“若你想要自己解决,那需要什么,和我说就好。”
我在心中权衡后,终是决定把一切告诉吴秀娟。
我一个人,能做的事情太少了。
就连父亲留给我的遗书,两世我都不能留下来。
我絮絮叨叨讲了许久,吴秀娟认真地听着,想着,时不时打断我问清楚细节。
“吴秘书,吃饭了。”
外面传来声音,我才发现我已经讲了约莫4个小时。
正起身,腹中传来一阵饥饿感,我才发现整个人虚弱的厉害:
“干妈,我睡了多久?”
“别起!我让人拿饭菜过来。你昏迷了三日,医生说你忧思过度,用药吊着也不一定能醒来。”
“真是你母亲保佑你!”
吴秀娟边说着,边给我铺好被褥,亲力亲为,我躺在床上很是过意不去,
“别不好意思,把这当成自己家就好。”
这些年我总是会想起那个惨烈的夜晚,担心有一天暴露身份。
小心翼翼过着每一天。
可是见到吴秀娟,我突然安心了,她像母亲一样亲切温暖地关心我。
我吃了满满一碗饭还意犹未尽,吴秀娟笑着给我又添了一碗汤。
我在这住下了,吴秀娟一有空就问我母亲的事儿。
她听得很认真,甚至有些事情比我更清楚。
就像,早就已经调查了。
“干妈,您怎么知道我母亲被出卖了。”
闻言,吴秀娟不说话了,她怔怔地看向窗外。
直到外面有人喊她,她才喃喃道:
“怎么会不知道,第三次了,我还是没有护住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