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都花得差不多了,我上哪去凑这个一千万。
就算把豪华大平层和包包卖了,也凑不齐那些钱。
直到陈暄酷酷地离开。
我才恍恍惚惚收回神,勉强琢磨出另外一层意思。
「统子,他的意思难道是,是不是……」
系统朝我竖起大拇指:「高啊,宿主,不愧是你!」
「陈暄居然同意跟你复合了!」
我喜笑颜开,一屁股从地上蹦起来。
立马进入状态。
激动万分地拿起手机,给陈暄发信息。
「老公,你这是愿意和我复合了?」
陈暄的信息很快回复,「谁说要复合了?」
「我再给你一次追我的机会。」
……完了,这下真的要重来一遍了。
我又回到了给陈暄当卑微舔狗的那段日子。
不过还好,之前有经验了,再当一次我驾轻就熟。
不会像最开始那时候,买早点给陈暄吃,结果他吃了过敏。
给病中的陈暄送亲手煲的汤,结果菌子有毒,他病得更厉害了。
就连他出院我送他的礼物——领带,也是他最不喜欢的颜色。
我记得那时候刚洗完胃的陈暄躺在病床上,脸色苍白皱着眉看我:
「陈暄,你到底是在追我还是在杀我?」
「还是说我不答应,你就弄死我?」
我一句话都不敢说。
那时候陈暄的兄弟都说,陈暄怕是要折在我手上了。
……字面意义上的折。
早上六点,我拎着陈暄最喜欢吃的那家早点,敲响了陈暄家的门。
以前我为了卖惨,总是一早六点就等在门口。
陈暄起床看到我,拧着眉有些烦躁:「阮栀,你来这么早,是来睡觉的吗?」
我微红着脸,笑得温柔羞涩。
「那是最终目的。」
「但是现在,我希望你起床的第一眼就看到的是我。」
陈暄当时看我的眼神像看傻子。
妈呀,不敢想象这么恶心的剧情我还要走一遍。
在门口等了一会儿后。
陈暄略微沙哑的声音从智能门锁的麦克风里传出来:「自己输密码进来。」
我有点惊讶。
密码看起来像谁的生日。
但我记得陈暄是 98 年的,生日在冬天。
陈暄懒洋洋地坐在沙发上,因为困顿而微红的眼尾上挑:「以后自己进来。」
我立马做出热泪盈眶的模样。
还柔声细语地关心他:「老公今天怎么起这么早?」
他眼神落在我手里的早点,纤长的睫毛投下一层阴影。
「为了吃早饭,算吗?」
我懂了。
是为了折磨我。
陈暄慢条斯理吃完早饭,又让我替他去买城东另一家的水晶虾饺。
我拿起手机要点外卖。
陈暄:「是你追我还是外卖小哥追我?」
行,我去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