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暄靠在沙发上,指间燃着香烟。
「嗯,分吧。」他姿态懒散,语气冷淡。
「不要,我哪儿做错了你说,我改。」
卑微的我哭得像条狗。
心痛到喘不过气。
沉默几秒。
陈暄拧着眉,摁灭烟。
对上我通红的眼。
眸底涌出几分烦躁和无措:「就这么爱我?」
我泪汪汪点头,「超爱你的,老公。」
他眉头皱得更深了,薄唇抿成直线。
片刻后。
我的银行卡上多了一千万的散伙费。
陈暄别开脸,残忍地打发我滚:
「这是补偿,忘了我吧。」
一瞬间。
我小脸煞白,单薄的身体摇摇欲坠。
「好,那就如你所愿。」
泪珠滚落。
我捂着嘴,在众人怜悯的目光下,转身飞快跑开。
身后,有人忍不住出声:
「暄哥,你拿钱了断,对她来说是赤裸裸的羞辱啊。」
「她也挺可怜的,看上去快要碎掉了。」
「那我现在去把钱要回来?」陈暄迟疑的声音,模糊传来。
……我跑得更快了。
晚风寒凉,大街上冷清一片。
我蹲在路灯下,面容忧郁,眼睫还湿润着。
系统挠头安慰:「宝,别太难过,至少任务完成了。」
我垂下眼,摸了摸手背上的伤口。
这是前几天给陈暄送早餐时,不小心跌倒划伤的。
表面已经结了一层浅浅的薄痂。
「你也觉得我快碎掉了?唉,突然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。」
系统:「啥?」
「有种尼姑被造黄谣的无力感。」
「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