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续进来的几位朋友,纷纷打趣着顾行舟。
顾行舟只是温柔地看着我,眼里的深情是那么自然认真。
如果不是刚刚听到他和贺凌天的谈话,我真以为我的老公是世界上最好的老公,所有人公认的宠妻狂魔。
而我,是最幸福幸运的女人。
这时门突然打开,贺锦瑟踩着八厘米高跟,一身粉色小洋装,骄傲地走进来。
“哥,你真讨厌,怎么不去接我,你还是我哥吗?”
贺凌天立马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发顶,
“哥不是和你行舟哥哥去工地了吗?耽误了点时间。一会你逛街,哥哥买单,行了吧。”
贺锦瑟立马搂着贺凌天撒娇,
“哥,你说的啊,我看中卡地亚新款的宝石项链,你买了。”
贺凌天一怔,随即点了点鼻子,
“小东西,三十万又被你讹去了,买买,谁让你是我妹妹呢?”
恍惚间,我记得自己踉跄着向哥哥跑去,
“哥哥,哥哥,我想吃糖葫芦,你带我去买。”
“贝儿,你长虫牙,医生不让你吃甜的。”
“不要嘛,哥哥,你带我去买嘛?”
他也是这样宠溺无奈地看着我,
“买,买,谁让你是我妹妹呢,不准告诉妈妈啊。”
原来我的好哥哥早已经忘记了我,他有了另一个疼到骨子里的妹妹,早已经忘记了曾经的誓言,弃我如敝履。
贺锦瑟开心地搂着贺凌天,仰头吧唧亲了一下。
“哥,爱死你了。”
雪白的手腕上赫然带着女王粉钻手镯。
那是顾行舟一周前,米国皇家拍卖会上拍的。
我以为他放进保险柜,是等着宝宝出生给我的礼物,原来是为他的心上人准备的礼物。
一个晚上,贺锦瑟都是娇蛮开心的,看我的眼睛里透着不屑轻蔑。
在她们这些豪门千金大小姐眼里,我不过是顾行舟一时兴起养得金丝雀。
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玩意。
我静静坐着,看着他们嬉闹调笑。
顾行舟的眼睛就那样一寸不落地黏在贺锦瑟脸上。
有欣慰开心有宠溺。
他的真爱确实是贺锦瑟。
我不过是不达眼底的谎言爱情。
等几人闹够已是深夜,贺锦瑟嘻哈着扯着顾行舟在门口嬉闹。
这时,一个醉汉从酒店出来,不小心蹭了贺锦瑟一下,贺锦瑟当即横眉怒目,一声暴喝,
“瞎了你狗眼,敢占姑奶奶便宜。”
男子应该也是喝多了,愣怔眼看着指着她的贺锦瑟,嘟囔着刚想说什么,贺锦瑟一步窜到跟前,啪一巴掌扇到男子脸上,
“道歉,跪下道歉。”
男子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捂着脸狠狠瞪着贺锦瑟,
“臭丫头,知道老子谁吗?敢打我。”
随即一掌推到贺锦瑟胸口。
贺锦瑟本来喝了不少酒,又穿着八厘米高跟鞋,当即啪一声一屁股坐到地上。
瞬间嗷一声嚎叫起来,“我的脚。”
顾行舟一拳掏到男子脸上,
“找死啊,敢打我的女人。”
脱口而出的话,应该是他的心里话,他自己都没考虑说了什么。
贺凌天忙蹲下身仔细检查着贺锦瑟的脚踝,
“瑟瑟,怎么样?疼得厉害吗?”
男子喝多了,被顾行舟一拳打的退出去两米,也躺到了地上翻滚着。
顾行舟呸了一口,回过身心疼地搂住贺锦瑟,
“瑟瑟,疼不疼?我马上送你去医院?”
说着一个用力抱起贺锦瑟,就往车上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