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连忙复合:“是啊是啊,你跟雅乐才是天生一对、郎才女貌!”
我听着众人的追捧,记忆慢慢回笼,想到了曾经的陆亦辰。
那时,他没有房没有车,更没有上千万的年薪,只有创业失败留下的几十万债务。
他对我说:“梵兰,我想把订婚的日子,定在情人节这天。”
我以为,这是他对我的特有浪漫,感动得无以复加。
过了很多年以后,我才知道。
情人节,是他当初跟江雅乐告白的日子。
只是,江雅乐选择了出国留学,并没有答应他的追求。
于是,他退而求其次的选择了我。
订婚用情人节这个日子,也只是他想要弥补对江雅乐求而不得的遗憾。
我神色平静,走进了宴会厅里。
我的到来,如同给原本就沸腾的水里,投下了一块石头。
宴会厅里顿时热闹了起来。
许久不见的老同学,上下打量着我的穿着:
“梵兰,你怎么这个样子就过来了?”
“妆也没化,还背着个脏兮兮的包。”
陆亦辰的眼神紧紧盯着我,眼神格外复杂。
片刻后,他拨开人群走向了我。
他穿着一件黑色短款风衣,西裤裤管笔直,黑色皮鞋纤尘不染,整个人看上去意气风发。
他居高临下的打量着我:
“纪梵兰,你果然还是这幅烂泥扶不上墙的模样,我家里的保姆都比你穿得体面。”
我抬起头,不明白为什么他忽然冲我发疯。
江雅乐站在他身边,神色中带着讥讽。
她拉了拉陆亦辰的胳臂,柔若无骨的靠在他怀里:“亦辰,你干嘛对老同学这么凶啊?人家愿意过穷人的生活,也是她的选择啊。”
她慢慢走到我面前,故作诧异的拿过了我背着的包:
“不过,既然安贫乐道,怎么还会背爱马仕的假包呢?”
她指着我那个脏兮兮的包上的LOGO,语带讥讽:“这包可要十万呢,你哪里买得起哦?”
伴随着她的话,围观的人们,也露出嘲讽的表情。
并没有任何一个人,怀疑江雅乐说出的话的真实性。
此时的江雅乐,穿着LOGO明显的大牌衣服,从头到脚精致得一丝不苟,头发做成了漂亮的大波浪卷,中指上六克拉的大钻戒闪闪发光,显得精致又富有。
而我,今天一早就去了画室,画了一整天,整个人憔悴得不行,头发也乱糟糟的扎了个丸子头。
至于身上的衣服,都是舒适的材质,连一个大牌logo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