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一切我都还记得,清清楚楚。 你的话不太多,头发永远剪的很清爽,喜欢把脖子完全露出来。你很少开怀大笑,桌球打得非常好,眼神总是很平静,说话带有南方口音,咬字很慢,你饭做的很好吃,喜欢戴围巾,很擅长等待……生活给予你的选择永远那么少,但是你却从未有过抱怨和不屈,你说你不在意这些,你说你只是运气差了点。 2012年 ????? 冬 因为丢失了身份证,我请假回H 市补办身份证,临近春节,高铁上的人群擦肩接踵,我从来没独自乘坐过高铁,又要顾行李,又要看座位,还要避开拥挤的人群,玩闹的孩子,正是忙乱之时,诺基亚手机滴…
十一年前,他大我七岁,现在,我们同岁了。
我向他走去,步履不停,他容貌依旧没有改变,眼神满是悲伤,嘴角浮起笑意,他尽力的保持这个笑意回望着我,仿佛已经等待了许久。
我知道这是个梦,但是他好像不知道这只是个梦。
他不自然的站起来,站在那里,看着我向他靠近,察觉到我们之间距离的缩短,他脸上慢慢浮现出了抗拒和渴望,两种复杂的情绪在他脸上交错着。我记得这种神情以前也会经常出现在他的脸上。
我伸出手想要与他触碰,他看着我,最后还是摇了摇头。
“陈橙”他说“不要记得我,不值得的”。
他如常地消逝在光的尽头,我在暗夜里醒了过来。茄茄正在枕头边舔舐着我的眼泪,舌头带刺的柔软刺得人很不舒服。我侧身去搂抱着它,想将它贴向靠近心脏的地方。那里又空了。软绵一团的猫咪叫了两声挣扎着跳下床去,它并不喜欢这个拥抱。
困意全无。
我起身拉开飘窗的窗帘,卷缩着膝盖坐在窗台边看夜色。小区楼下的树孤独的直立着,高度和标准都是经过挑选的。已经很久没有看过完全漆黑的夜了,路灯每晚六点准时会亮起来,照亮夜晚直到第二天早上六点。路灯每天如此,比我上班还准时。
床头的电子时钟在电池的支配下努力工作着,时间显示凌晨三点,温度八度,小雨,空气质量一般,建议明早戴口罩出门,不过我一般不太接受它的建议。
八年了,阿询。
你的一切我都还记得,清清楚楚。
你的话不太多,头发永远剪的很清爽,喜欢把脖子完全露出来。你很少开怀大笑,桌球打得非常好,眼神总是很平静,说话带有南方口音,咬字很慢,你饭做的很好吃,喜欢戴围巾,很擅长等待……生活给予你的选择永远那么少,但是你却从未有过抱怨和不屈,你说你不在意这些,你说你只是运气差了点。2012 年 ????? 冬
因为丢失了身份证,我请假回 H 市补办身份证,临近春节,高铁上的人群擦肩接踵,我从来没独自乘坐过高铁,又要顾行李,又要看座位,还要避开拥挤的人群,玩闹的孩子,正是忙乱之时,诺基亚手机滴滴震动了两声,我加快寻找座位的动作。
待终于放好了行李,我赶快掏出手机。看到了手机屏幕上的短信。“ 陈橙,注意安全”。
发信人是个陌生号码,我有些疑惑,回复过去“谢谢了,请问你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