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司的一名老员工连忙出声维护她。
「许总,你真误会梁小姐了。我关注她好几个月了,她生病本就经济紧张,可路上碰上流浪猫都还会拿出自己吃饭的钱,去给猫咪们买猫粮,这么善良的人怎么可能会霸凌你!」
我看向老员工,呵斥道:「现在是上班时间!我给你们发了工资,不是让你们在这给我看热闹,可怜不该可怜的人的!」
梁诗眼眶泛红,含着泪珠:「许晴,你别迁怒其他人……」
过后又颓败似地垂下头:「行吧,你说是我霸凌的,就是我霸凌的吧。谁让我现在自身难保,需要靠您施舍呢。」
她咬着牙,推开别人搀扶地手,向我跪了下来。
狠狠磕了一个响头。
「对不起,许晴。这样够了吗?」
我气定神闲地在椅子上坐下,戏谑地看向她。
「梁诗,磕一个头就想磨平那半年带给我的伤害和疼痛,天底下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好的事情,你在做梦吗?」
梁诗皱眉捂向肾脏的位置,脸色隐隐有些发白。
见状,她还要继续磕头。
却被朋友拦了下来。
梁诗朋友恶狠狠地瞪向我:「许晴,你不是人!以为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啊,就可以随意给别人泼脏水,践踏病人的尊严嘛!」
她骂完,就想扶起梁诗。
梁诗却不肯起身,哭着说:「婷婷,算了。我现在这个样子,要尊严有什么用。只要磕头到许总满意,她就能给我钱,我就能活着,我爸妈就不用在我的病到处奔波,操碎了心!」
梁诗爸妈抱头痛哭。
梁诗咬着牙,继续对着我磕头。
梁诗朋友气鼓鼓地看向我。
所有人都揪心地等着我叫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