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,老夫人花金费银培养我们。
不是为了让我们当下人,而是要替国公府世子,准备妾室。
她让我们学勾栏里的手段,就是勾引世子赵凌用的。
我当即跪地拒绝,表明自己无意高攀世子。
只想安分守己,当个下人。
老夫人面色深沉,没说什么话,让我从那个小院搬了出来。
调到了外院厨房当差。
就在我以为,从此安然无恙,可以和府外的招荣,商量着,等我赎了身,我们就南下做香料生意。
但,琼林夜宴那晚,我突然被迷晕送到了世子赵凌的床上。
等我醒来,什么都来不及了。
赵凌掐着我的脖子,在我耳边像一条毒蛇吐着蛇信子:
「不是想走么,怎么又自己跑回来了?
「你说你贱不贱?」
我哭着求他,放我离开:
「不是我,不是我,我没有想爬床。」
他抓起我的手臂,捏着我的下巴,眼里夹杂着不屑和欲望:
「装什么清高,给你你不要,你偏喜欢来硬的。
「那爷,就成全你。」
之后不久,便是我挺着孕肚,被关在小院里。
再之后,就是世子妃穆楚楚进门。
我的孩子,被赵凌抱给穆楚楚抚养:
「你的身份本就卑贱,再加上品性低劣。
「孩子,给世子妃抚养,你不该有异议。」
那几年,不论刮风下雨,还是大雪飘零。
我都在廊下跪着。
看着赵凌和穆楚楚,带着我的孩子,齐家欢乐。
穆楚楚以作践我为乐。
赵凌,也没有其他意见。
他说:「磨磨她的性子,也挺好。
「小夭,好好跟着世子妃学学规矩。」
再往后,我风邪入体。
逐渐只能躺在病榻上,直到最后一口血吐出来,一命呜呼。
我再也没有出过卫国公府的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