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病房里,消毒水的气味让人窒息。
林婉坐在床边,双手紧握成拳,目光复杂地盯着病床上的鹤隐。
他的伤势并不算严重,经过处理后已无大碍。
想到这里,林婉忽然觉得胸口一紧,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在悄然流逝。
她猛然惊醒般掏出手机,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“爸,”她的声音有些沙哑,却透着难以掩饰的焦虑,“你看到酹江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