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,家里人都开始无视我。
试图用冷暴力的方法逼我妥协。
婆婆每天做好了饭就端到客房,和王令一起吃。
从不做我和笑笑的份。
我无所谓。
带着笑笑每天出去吃。
不过三天,他们见不起作用。
又开始打起了感情牌。
一大早,
小姑子一家堵在了我家门口。
小外甥今年八岁,比我女儿大一岁。
生的玉雪可爱。
可他一开口。就破环了这份精致可爱感:
“舅妈!求求你救救我妈吧!如果你不救我妈,你死了之后,我就不给你摔盆!”
在王令老家,去世的人下葬前需要儿子来摔香灰盆。
寓意着一路好走。
如果,没有儿子,通常由男方血缘相关的亲戚子侄来担任。
当时,我很不理解。
王令也表示支持我:“我们有笑笑这个贴心小棉袄就够了!”
可是,谁能想到,当初如此疼爱女儿的他,
竟然想要七岁的女儿去捐肾呢。
看着眼前一脸骄横的外甥 ,
哦不,死孩子,
我面无表情将衣袖从他的手里拽了出来。
“没有必要,我不需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