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倒是没想到谢南风会再次回来。
他似乎是安抚了谢薇很久,再回到我房间的时候,他揉着皱着的眉头,眼睛里满是疲惫。
见我今日不像往日一般亲近他,他叹了口气,破天荒走到我身边将我搂住。
“好了,我知道你们摩梭的规矩。”
“昨晚应该也是走个形式,今天晚上我再来窗口,好好补偿你行了吧。”
“薇薇毕竟还是一个孩子,你又何必跟她计较那么多?”
他搂着我,想像平日一般,看见我小意温柔的样子。
我却只觉得恶心,头一次不动神色的避开了他的触碰。
昨晚上他走后,他带回来的地痞兄弟就摸上了我的花楼。
我当时的反抗和惨叫他不是没有听见,甚至在离开的时候也是顿了几次脚步。
可他还是走了。
甚至于凌驾在我身上的男人,也肆无忌惮的口出狂言:
“装什么纯啊?谢南风早就跟老子说了,你们这些女人都是被别人玩过的破鞋!”
“今天不满意,明天你再找谢南风走回来,不就行了?”
“老实点,今天最好让大爷我高兴!”
……
我的信仰和真心碎在昨夜的顶灯光影里。
那时赵知意刚去世,我也满心满眼扑在谢薇身上。
对于谢南风,我们也只是和平共事,划清界限的。
只是那日他醉酒将我当成了赵知意。
身形和力气的差距我挣脱不开,只能被迫承受。
后来为了宽慰他,我告诉他。
我们摩梭人,男不娶女不嫁。
可这句我曾经用来安慰他的话。
如今似乎却成了他以为的,可以无尽伤害我的借口。
我向谢南风摇了摇头。
“谢南风,我们摩梭人走婚,是很注重女生的感受的,昨天我不满意,所以你们不会再出现在我的花楼了。”
似乎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,谢南风突然嗤笑出声:
“好了!我还以为你会和外面的女人不一样!没想到你也是一个心肠坏的。”
“你以为这样我会抬举你?觉得你是一个特别的女人吗?”
“就像你说的,你们这里,最不缺的就是女人。你再跟我耍这样的花招,我明天就可以换个人结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