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腹痛犹如排山倒海般传来,巨大的失重感裹挟住了我,昏迷前,我看到了顾延安万分惊恐的神色。
“知芝——”
帮我做手术的医生被叫来抢救,他见状暴怒,“你他妈究竟是不是男人!许小姐刚刚才做完流产手术,根本不能剧烈运动你知道吗?你就是这么折磨她的吗?”
顾延安愣愣的看着地上的鲜血,耳边传来医生责怪的声音。
整个人就这样愣在了原地,久久不能回神。
他好像受到了什么巨大的打击,双手微微颤抖,慌乱的不成样子。
“不可能!”
“昨天晚上我们的孩子还好好的……怎么可能!她怎么舍得流掉……”
经过五个小时全力的抢救。
医生用推床将我推出来的时候,迎面刚好有人冲了过来,是顾延安。
他满脸愤怒与不解,脸色铁青,神情状态有些渗人。
我不曾见过他这种模样。
顾延安缓缓的走近我,一把按住了我的推床,近乎目呲欲裂的看向我。
“许知芝,你怎么敢的?”
“什么?”
刚缓过麻药的我,此时头脑乱乱的,不太明白他在说什么。
他双目猩红,死死的盯着我,转而看向了我平坦的小腹。
“你怎么敢流掉我们的孩子?你怎么敢的!”
我们的……孩子。
我缓了好一会儿,才听明白他所说的话。
他好像是在说,我已经流掉的胎儿。
真是一件奇怪的事情,在我需要他的时候,他在照顾别的女人和她肚子里的孩子。
在我身体虚弱,可他一点也觉察不到,还要我忙上忙下的时候,他没有一点柔情。
现在,他又在哭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