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的太平间里,我抱着沫沫逐渐变得冰冷的身体呆呆地坐着。
泪水似乎已经流干,极致的悲伤过后,只剩下了麻木。
沫沫小小的脸蛋依旧那么的可爱,那么的乖巧。
她闭着眼睛,似乎只是睡着了一般,仿佛下一秒她就会醒过来甜甜地叫着妈妈。
可是我知道,她再也不会醒来了。
我永远失去了我的沫沫。
我缓缓地走到窗前,窗外是灰蒙蒙的天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