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我会哄人。
我用我的宝娟嗓安慰他:“宝宝,关怀模式重要吗?根本不重要,重要的是我关怀你的心。”
他:“哈哈哈。”
好了,我知道他没听语音。
可恶的男人。
我实在好奇这个装校霸的奇妙男子是谁,便约他奔现。
奔现那天,我却出了岔子。
“何幸,这么多天不往家里打电话,反了你了是不是?你弟弟发烧了,你给他寄两盒布洛芬。”
电话那头是我妈。
我拿出仅剩一板的布洛芬,叹了口气:“我这就一板了,快递寄过去有风险。”
我妈很果断:“那你亲自送过来。”
没等我回答,电话就挂了。
很抱歉地跟网恋对象说明情况后,他表示理解。
我心里却很不好受。
我家是典型的重男轻女,我原本叫何求娣,初中毕业后我爸妈想让我辍学打工,我弟是个大好人,求着我爸妈让我上学。
他甚至以死相逼。
高中毕业后,他又求着我爸妈让我改名,所以我现在叫何幸。
何其有幸。
确认自己转阴后便去了,途中经过药店,死抢硬抢抢到了两盒布洛芬。
何褚知道我痛经,让我自己留一盒。
我开玩笑道:“年纪大了,听不了这么感动的话。”
他很认真地说:“你只比我大两岁,这么说我也老了。”
他突然皱眉:“你有对象没?”
我要是说没对象他肯定得嘲笑我一番,我便说有。
网恋对象也算对象吧。
他又有点遗憾,戴着口罩声音闷闷的:“啊,你有对象怎么不告诉我?他有我体贴有我关心你嘛?所以以后一起养丽丽也是假的咯?”
我脑子一抽:“你把某音设置成关怀模式吧。”
他听话地去找关怀模式了,不知道找到了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