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后退一大步,不愿意和她靠近。
徒留她光着身子,瞪大眼睛,像是不认识我了一般。
她嘶声力竭地质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?
“霍斯礼,你不能这样对我!你撤资了,我的公司怎么办?”
我捡起地上的碎纸,平静地告诉她:“沈书意,我能。人不能既要又要,该给你的,我都给你了。”
“没关系,离婚协议书你撕了一份,还有无数份。”
她红了双眼,猛地朝我扑上来,抓着我的手拼命往自己身上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