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篱鸢得了准话,正要挂断传音,却又听无情宗宗主疑惑。
“听说你和九阳宗大弟子君霄夫妻恩爱,修无情道需了断红尘姻缘,你可舍得?”
闻言,宋篱鸢轻笑一声,斩钉截铁说:“舍得!等我九阳宗宗主出关,我就请他老人家做主,和君霄和离断情!”
“好!有气魄。”
传音关闭。
确定了加入无情道宗,宋篱鸢的心安宁了大半。
她抬手,把洞府内的所有粉色东西,都收入储物袋,和君霄曾经送给她的东西放在一起。
半个月后,她离开九阳宗那天,她会把所有东西都还给君霄。
从此,她和他就再也没有关系。
做完一切,宋篱鸢才席地打坐,运功疗伤。
一夜过去。
清晨。
九阳山顶,仙雾缭绕。
宋篱鸢打坐整晚没睡,刚洗漱好打开门,就见君霄手里拿着灵果正喂林夕瑶。
见她出来,连余光都没给。
倒是林夕瑶娇俏笑着,一脸的温柔善良:“我灵根驳杂,吃了灵果也涨不了多少灵力,篱鸢师姐,你吃吧。”
宋篱鸢看过去,君霄正好低头为林夕瑶擦嘴边的水渍。
她扭开脸,压下心头残留的难过:“不用了,我已经辟谷,不吃东西也饿不死。”
林夕瑶顿时委屈起来:“我知道我很没用,全师门就只有我还没辟谷,是我拖了大家后腿,对不起……”
话音未落,君霄就冲宋篱鸢冷冷看来:“你辟谷确实不用再吃灵果,可也没必要当着夕瑶的面故意提及炫耀。”
无端的指责刺得宋篱鸢胸口一窒。
她压下心头嘲讽,君霄还当她是蒙在鼓里的傻子,训斥的话信手拈来。
深呼吸口气,她绕过他们径直往外走。
却又被君霄叫住:“夕瑶染了风寒,她一个月前接了宗门任务,还差五十颗邪祟内丹,你去代她完成。”
宋篱鸢紧蹙秀眉:“林夕瑶的任务为什么要我代为完成?”
君霄却连听完话的耐心都没有,踩着她声音的尾音,离开前只留下一句:“我是大师兄,安排你去你就去。”
宋篱鸢沉默下来。
君霄是宗门大师兄,分配宗门任务和修炼资源,她现在还是九阳宗的一员,他的安排她的确不能拒绝。
宋篱鸢硬着头皮进了邪祟林。
她的身体没好透,又没有人护法,一个人应付邪祟很吃力。
直到深夜,她才拖着满身血污的身体回洞府。
却见屋内,君霄正哄着林夕瑶喝药。
一手拿着蜜枣,一手端着药碗,语气更是她最熟悉的温柔。
“乖乖把药喝了,一会儿我给你度灵气,明天病就好了。”
烛火将屋里映的昏黄温馨,只是温暖与宋篱鸢无关,夜都深了,君霄好像也忘记了她这号人还没回来。
冷风吹过,身体一阵发冷。
宋篱鸢这才发现,她心口的剑伤又裂开了。
心口很疼,她忍着痛白了脸进去。
没想到一进去,又迎来君霄的不满:“你怎么又回来的这么晚?”
望见林夕瑶眼底的得意,宋篱鸢平静描述事实:“你要我代林夕瑶取五十颗邪祟内丹,我一天要忙别人一个月才能完成的任务,能不这么晚回来吗?”
林夕瑶当即哭起来:“篱鸢师姐,对不起,都是我生病连累了你,我现在就去邪祟林把五十颗邪祟内丹补回来!”
说着林夕瑶就朝门口冲去,随即,意料之中的,林夕瑶虚弱的跌倒在门口。
君霄忙跑过去将人扶进怀里,扭头怒斥:“你自己做不完,不会叫其他师弟师妹帮忙?非要针对夕瑶就开心了?”
宋篱鸢此刻的心,真的冷透了。
她攥紧手,指甲大力到掐进了肉里。
“师兄贵人多忘事,你上次为了林夕瑶捅了我一剑,当众放话‘谁若是帮我就是与你为敌’,我又从哪里找帮手?”
不是她变了,变的人明明是他,君霄。
但这话,争论个对错输赢已经没有意义了。
宋篱鸢沉默着去打坐。
天微亮,她又去了邪祟林。
却遇到无情道宗弟子:“宋师妹,这是我们宗主特地吩咐我带给你的玉简。”
玉简被塞进手里,宋篱鸢正要看,身后忽然传来君霄的质问:“宋篱鸢!你不是说你是我的妻子?你怎么能随便接陌生男人给你的东西!”
说话间,君霄抬手抢走宋篱鸢手里的玉简,脸上是毫无掩饰的醋意。
他扫了一眼玉简,眉头骤然拧紧:“你收无情道宗的玉简做什么?”
宋篱鸢夺回玉简,如实告诉他:“没什么,我要转修无情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