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,在她找人来找我的时候,我迅速离开。
“安安,我知道你对我抢了你的芭蕾舞冠军很不开心,也知道你真的很爱沈华庭。”
“可,可就算是这样,你也不能怪我啊!”
项菲菲展示了她手腕上的咬痕。
“我也只是为了自己的梦想而努力,你怪我又有什么意义呢?”
她看着我,低声啜泣。
可在她靠近我的时候,她微微抬起的脸上,却满是狰狞的笑容。
我努力平静地盯着她,然后示意有话要和她说。
在项菲菲靠近我的那一瞬间,我张开了嘴,拼命地咬住了她的耳朵。
“啊!”
项菲菲尖叫一声。
瞬间现场慌乱起来。
“慕云安你赶紧松口!菲菲天亮就得去参加婚礼!”
慕云笙呵斥道。
他到现在都还是只在乎项菲菲的婚礼。
可他越是这么说,我咬得就越紧。
凭什么加害于我的人,还能光明正大地抢走我的人生?
“你给我松开!”
江砚从旁边拿起烟灰缸,用力地砸在了我的头上。
刹那间我松开了嘴。
几乎所有人都跑去看项菲菲的情况。
“你没事吧菲菲?”
“还好还好,慕云安麻药劲儿没过多久,她的力气还没恢复……”
慕云笙松了口气。
“还是留印子了,不过你放心,我给你找的婚礼化妆师一天报价就得十万,他是绝对专业的,保证能把你打扮成这个世界上最漂亮的新娘!”
江砚也在那边安慰着。
可他们谁也没有注意到,躺在角落里后脑淌着鲜血的我。
“小姐!”
赵姨刚想查看我的情况,就被慕云笙一把拦住。
“别管她!”
慕云笙狠狠剜了我一眼。
“菲菲明天就要结婚了,听说她受伤还来看她,可她居然敢对菲菲下手?”
“她果然还是那么恶毒!”
“愿意躺就让她躺个够!谁也别去管她!”
慕云笙的语气十分绝情。
和刚刚在病房里的他,完全是两种极端。
我不明白,为什么不管是慕云笙还是江砚。
他们在见到项菲菲之后,就能将我忘得一干二净?
病房里的承诺,就像是我做的一场梦,仿佛从没有从他们嘴里说出来过一样。
我知道,他们只是为了骗了安慰我。
可最起码,他们可不可以不要表现得太敷衍?
“小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