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束车光打亮我的小院。
我冷笑一声,
“但你没机会了。”
一辆军绿卡车停在我家门前,里面跳下来几个利落的女兵。
副驾驶下来的是同村十三岁的二狗子,
“序安哥!俺没给你耽误事吧!”
我塞给他一大把糖,竖起大拇指,
“神兵天降!”
而那几个女兵很快也认出了我,
“同志!见你没事可太好了!”
乡亲们不明所以,杨晓玲却脸色煞白喃喃自语。
“不、不可能…”
“他怎么会知道…”
她紧着过来想拽我去一边,
“序安!我同意咱们的婚事了!”
“我愿意嫁你了!现在就过门!”
不等我说话,一个女兵已经把她推开,
“这位女同志!你怎么对男同志动手动脚啊!”
“哎?是你?!”
“那天我们救的人,不就是交给你了吗?”
姐妹们疑惑中,我说出了实情,
救我的人从来就不是杨晓玲,而是一群路过的女兵。
而这个真相也是在我死后才知晓的。
那会儿置办酒菜时,我凭借着前世记忆让二狗去帮我送了一封信。
信中说明了自己的处境,希望她们能来帮我澄清真相。
军营就在镇上,女兵们得了信儿当即出发,正好赶上。
“那天我们是执行任务路过救了林序安同志,但因任务在身不能耽搁,恰巧这位女同志路过说是林序安同志的同村,我们就把人交给了她!”
又是一阵轩然大波,
“原来救序安的是人家女兵同志啊!”
“杨晓玲!你咋说是你救的!”
杨晓玲支支吾吾,杨母赶忙拦在众人身前,
“就算是这几个女娃把人捞上来!没有我家晓玲嘴对嘴!林序安也还是憋死!”
“你们可是亲眼瞧见了我家晓玲救序安!”
乡亲们又都疑惑起来,毕竟他们听到杨晓玲喊救命过去时,的确看到是杨晓玲再救我。
一个女兵疑惑皱眉,
“不对啊,我们交人时已经帮序安同志按压出了呛水。”
“根本不需要人工呼吸了。”
杨母撇她们一眼,
“你们几个丫头片子懂个屁!我女儿可是大学生!”
女兵们当即亮出自己的证件,
“我们虽然不是大学生,但我们可是卫生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