拎着行李箱走过城中村,不怀好意的目光如影随形。
住了七年,我习惯了扮土,却依然摆脱不了、也习惯不了这些目光。
有人朝我吹口哨:“哎!你那男朋友可是榜上富婆了,我前天送外卖亲眼看到他们去了酒店!”
“怎么样,要不要跟着哥哥?哥哥活肯定比他好!”
那人说罢就自顾自往下摸,咧嘴笑得像只癞蛤蟆。
这样的日子,我过了七年,如今一天也不想再过。
我加快步伐,目光愈发狠厉,却抵不住再次模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