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断视频通话。
我往下翻消息列表，忽然看到了程望凌晨时发的消息。
半夜一点发了个「在？」给我。
似乎是见我半天没回复，他又把「顶流深夜遭甜蜜表白全网嗑疯」的新闻转发给我。
「几个意思，你昨晚不止和我表白了？
「一晚上同时表白两个，不解释解释？
「人呢？」
看到他的消息。
我就想起了那个在电话那头嘲笑的女声。
程望分明是有女朋友的。
想到他带着纵容的笑声。
我只觉得自己真是个小丑。
心底还有几分庆幸，我那第二通电话错打给陆时了。
不知道回复些什么，我直接忽略了程望的消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