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大世家的年轻一代,既富且贵,眼光比天高。
照理说他们那个圈子是不欢迎外人的,但没办法,我实在太好用了。
一个可以照顾所有人的情绪喜好,将宴会安排得井井有条,不出一点差错的人太少了。
赶到场子时,我马不停蹄地安排起来。
从菜品到饮品到点心,以及各个少爷的忌口,喜恶一一嘱托。
「宴会里的百合花都拿走,江少过敏。」
「灯光暗一些,秦少的眼睛刚做了手术。」
「沈三少喜欢喝的猴魁,记得备上。」
太阳完全落山,天渐渐黑下来的时候,慢慢有人进来。
最先进来的是秦时,望见我冲我打了声招呼:
「斯年什么时候到?」
我看了眼手表,谨慎地答道:
「他今晚还有个会,估摸着再有一个小时。」
他瘫在沙发上,神情恹恹,眼下一片青黑,几多疲惫。
我嘱托人将音乐声开得少了些,又找了条毯子递给他:
「秋夜寒凉,莫要冻着了,他们到还有段时间,你休息会儿。」
他笑着接过毯子,揶揄道:
「话说,你真的不考虑踹了陆斯年,跳槽到我这儿,我给你两倍工资。」
像他们这样的人,上赶着上去溜须拍马的人太多,所以我显得格外特别。
因为我对他们无所求,所以相处起来便坦坦荡荡,反倒赢得了他们的几分尊重。
顺着他的话,我笑着回道:
「那我可真记在心上了,到时候没地方去了,还请秦少收留我。」
夜色稍深,晚间路灯亮起,灯火渐明时,人渐渐到齐了。
陆斯年穿着黑色大衣,夹带进一缕秋意的萧瑟。
我接过他手上的大衣,想着或许这是最后一次了。
一行人酒酣兴浓时,我寻了个时机,说了自己准备离职的事情。